遊山西五台山－文殊菩薩

新加坡 鄭 超 仁

　
這一篇是我個人見解，懂得一點皮毛，也不一定對，只是借用古老的文物和古蹟 “如是” 推理。

一九九六年八月中旬，全團約四十六人，來自五個國家到中國尋根---台灣、馬來西亞、印尼、澳洲、新加坡， 大家興致勃勃地到北京機場會合。在北京市遊玩了三天，旅程中包括邀請道長田誠陽和胡孚琛博士， 演講道家內功功夫和氣，也觀賞道教邋遢派第十六代掌門人駱巨方，號啟譯散人，表演道教邋遢功法。 我們共走訪了萬里長城，頤和園，白雲觀，十三陵(定陵)，從定陵內有兩扇石門，約幾十噸重， 封墓時是如何關上？這與力學和太極有何關系？白雲觀裡陳蹟唐代老君石像，龜蛇蟠結檀香玄武爐， 還有明永樂年“太和山瑞圖” 圖騰的象征，白雲觀楹聯，如：一枕黃梁點破千秋大夢； 九轉丹訣煉就萬劫真仙。無上尊乃乾坤之主宰；混元一氣為造化之裉源……等等， 皆與太極拳和道家內功有關聯？這些文物和古蹟都可以 “如是” 解答，從而能了解到尋根的意義。

第三天晚上，從北京乘火車往山西大同，早上八時扺達大同火車站， 用過早餐全團前往參觀歷史優久的文物古蹟『雲崗石窟』。它也是佛教藝術的珍貴品之一，位于大同武周山， 建于北魏時期公元四五三至四九四年，距今巳有一千五百多年的歷史。雲崗石窟雕有五萬多尊佛像， 都存放在五十三個洞窟，尚有第二十個洞窟，有一尊全石窟中最大的石雕佛像，此像制作雄偉， 全高十四公尺，神態壯緣，氣勢龐然的樣子，穩固地坐著洞窟，象徵佛性不動搖的狀態。

我們行程中有一位地陪(導游)，大家跟隨他參觀大小洞窟，來到第三十八個洞窟， 這是雲崗石窟中保存最完好的一個洞窟，洞窟越有數層樓高，裡邊雕了不同形象姿態的佛像， 幾乎把整個洞窟雕滿了。從石牆，石柱，天花板都雕有釋迦、菩薩、羅漢、宮女、瞎子、病人和形形色色的人。 在這陰暗洞窟里，地陪只好用手電筒照耀無比傳神的人物和佛像，懷著滿腔熱忱的心情， 向我們詳細講述佛像和釋迦牟尼的故事。

雲崗石窟的精美千古遺產古蹟，都是雕像師心思靈敏的制作，用他們心靈的雙手，精雕細琢， 琢出獨特的藝術，取得文化精華創作，可想而知在每一尊佛像的後面，著有一群優秀偉大藝術家的心血和巧思。 但由一窟看過另一窟，只留下一些空蕩蕩的石洞，和一尊尊遭人殘缺破壞的佛像，有被偷竊，被挖，被劈， 被損……一尊尊佛像經過千年風雨沙塵的衝擊，這古老精美的藝術雕像，依然保存完美， 但確實經不敢人類心靈的貪嗔損壞，留下不可思議痕蹟，又有誰何忍的毀壞呢？給後人留下了歷史的滄桑。

參觀了雲崗石窟，再去參觀應縣木塔，應縣木塔有九層樓高，共用五十四種斗拱形勢制造，塔身巳傾斜。 木塔低樓內有一尊釋迦牟尼立于蓮花座，蓮花下有八位小神力士， 傳說這八位力士是當年曾在地方上胡作非為的強盜，經過釋迦牟尼教化後，便豎立而手托蓮花， 傾聽菩薩教化。爬上二層至五層都可以觀賞到佛，菩薩，四面佛，阿難，文殊，普賢和如來佛的塑像。 從樓閣走一周，更可以親身體驗樓閣歪倒的一目，木塔建成距今，其有一千年歷史的古蹟，曾經歷過多次地震， 在元順帝時，曾經大震七日，屹然堅定不動，木塔都沒有受到損壞，這充分說明木塔有抗拒耐震的能力， 說明中國古代特殊建築技術，與斗拱，落筍，貫穿和塔身八角形的關聯。

用過午餐繼續前往山西渾源縣『懸空寺』，懸空寺位于金龍西，側屏峰的半崖壁間，樓閣懸空， 結構驚險，建在山勢的險峻上，而樓閣經過近千年的風吹雨打，還壯觀的矗立在懸崖峭壁上。 爬上梯級到樓房，發現樓閣是用木材筍落在山壁上，下面則用木支支柱，把樓房“定立”懸在空中， 真是耐人尋味難解？這又是中國古老建築結構的特點，深深蘊含著古人對建築的智慧和巧思。 懸空寺以三教合一，有道、儒、釋雕像並立，供民間拜祭。

　　遊過山西幾個景點後，趕緊上五台山。五台山是中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為文殊菩薩說法的道場， 也是佛教名山聖地，位于山西浙州的五台縣東北部，山高海拔三千零五八米，氣候涼爽，這裡每年九月積雪， 至五月冰解。五台山由五峰環立，山峰平坦無林木，聳立雲霄，故名為五台。我們車子翻山越嶺， 來到五台山山下的友誼飯店，用過晚餐己經晚上十點，今天行程大家有點勞累， 滿面風塵的神態很早就夢周公了。早上六點起床，早餐後參觀寺廟。 五台山是我們這次尋根中最重要的行程之一，尋覓左祖師萊蓬在五台山之秘。大家抱著一種沉重神秘的心理， 懷著喜悅的心情，來到殊像寺。殊像寺內主龕供奉文殊菩薩塑像一尊，全高九點四米， 而文殊菩薩背后有三世佛；釋迦、藥師、彌陀，都塑在佛龕的後面。 這一尊文殊菩薩的特點是菩薩坐騎于雄獅背上，其區別之處為獅身朝向正面，和一般寺廟常見文殊菩薩坐像， 獅身為側面，完全不同。雄獅顏色鮮麗動人，它眼球彩上五道環圈，還仰著頭張口怒吼，雄赳赳， 氣昂昂的樣子，神態令人感覺威武異常。在這寺內牆的兩邊，尚有五百尊羅漢排列， 而每尊羅漢的耳朵都朝向文殊菩薩，好像話非常用心在聆聽文殊菩薩講經。據說這寺院曾經一次火焰， 奇妙的是五百羅漢仍舊完好無損。我們觀賞莊嚴的寺院時，老僧在一旁為我們講述， 曾經有一名高僧喇嘛到此寺朝禮，手托著哈達，他看也不看把手上的哈達向上拋， 奇怪哈達便落在文殊菩薩的手上，怎神奇啊! (獻哈達是藏族一種普遍禮節，表示純潔，誠心，忠誠。 而五采哈達是獻給菩薩或近親的隆重禮物)殊像寺另一個被視為最大特點，則是這尊文殊菩薩身像為泥塑， 唯獨菩薩的頭部用簥麥面塑成。

寺廟老僧細訴：這尊文殊菩薩的塑像有一段傳奇；在明弘治年間，距今有五百年歷史了， 當時該寺要重塑本尊文殊菩薩的身像，塑像師把獅子和菩薩身都塑的完美無缺，唯獨對嫌隙菩薩的面部， 總是塑的未能符合理想，無法把文殊菩薩莊嚴相表達出來。既是改了又改，修了再修，塑了又塑， 始終無法把他塑好，塑像師心裡郁郁不樂，便默默地向菩薩默禱。一日近午，塑像師們正準備用午餐， 正以簥麥粉搓麵團時(北方人以面麵條為主食)，突然間看見空中有一朵彩雲，發現文殊菩薩化身而來， 化身出現在彩雲中！這時喜出望外，把手中的簥麥麵粉團作為現成的材料，依照所看見的菩薩， 捏成一個文殊菩薩莊嚴的面相。過後，擬定模型再重新塑造一個身像，說也奇怪，無論怎麼塑或怎麼捏， 都無法塑成原有用簥麥麵粉團塑好的面相，經過無數次的嘗試，始終無法把菩薩的神韻表露出來！最後， 沒辦法，只好把原有用簥麥麵粉團所塑的菩薩頭像，安置在泥塑的身像上，然後塗上漆裝上金，讓人供俸， 世人因此把塑好的菩薩像解為“簥麥麵粉菩薩” 。

故事說完，大家便沿著文殊閣的大殿走了幾回，上下左右神采奕奕在尋找什麼答案？左祖師萊蓬到五台山， 是否從這尊文殊菩薩背後掏出一本道家內功無上心法？文殊菩薩高約九點四米，四面有木欄隔離， 無法看到文殊菩薩背後是否有個洞，但從文殊菩薩兩旁，有兩尊用泥塑童子，身背上有一個洞，越八公分， 偶然找到了線索吧！大家忙碌尋找答案時，老師站在一旁望著文殊菩薩，笑了！問老師笑什麼？老師說： “我看菩薩和你們不同，你們是在看菩薩，而我是菩薩看我。” 接著又說“二十年來， 今天才知道師爺為什麼用化生二字。”這把我弄胡途了！體用全歌；化生千一歸包一，歸包一…… 化簡解為變化；化解，生為物體或有機體。而一為整體之妙一。也是太初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萬物，萬物負陰抱陽。這太一，包含天地同生，陰陽同出，男女同現……皆是以聖人包一，為天下式。 中國古書上是這麼寫。

談到化身，這有一段小曲。一日與老師，師母和師兄們到新加坡聖淘沙遊玩，參觀幾個景點後， 便到海底海世界，這裡有千奇百怪的魚兒，忙碌游來游去多自在。觀賞魚兒的同時，老師在一旁向我們解釋， 海底生物與本門功法有關聯，如珊瑚微小的動蕩及開合……石頭的圓滑……小魚兒悠然自在的游勢…… 海草輕靈地隨著暗流旋轉……鰻魚神秘的動態……等等，都能從大自然的海洋生物中， 啟發和領悟如何把太極拳練好。來到存放鰻魚的水缸，老師用手指著玻璃內的鰻魚， 要我們細心關注鰻魚剛剛動時，那微微蠕動的游勢，象是柔腰百折若無骨，從中看見鰻魚的鬆柔，動和靜， 它那一動無有不動，一靜無有不靜，動從靜中求……都能從鰻魚的動態看到。 我們細心觀察鰻魚微乎其微的游勢時，老師在一旁高興起來，或許今天老師心情特別開朗，便蕩起手， 從一名學生身上游動，老師這一游擊和蠕動的動作，正如鰻魚的蠕動勢，把我看得發呆了!那不是化身嗎?

老師對菩薩這一笑，使我聯想，這與簥麥麵粉菩薩像有何關聯？故知文殊菩薩全稱文殊師利， 或譯為曼殊師利，意為妙德、吉祥。文殊師利菩薩有很高的地位，他是眾菩薩中智慧最高， 被認為是如來『法王』之子，也是佛祖的左協士。依似 “如是” 的推理， 為何塑像師傅看見文殊菩薩化身于雲彩之後，才能塑成這尊菩薩呢？固然塑像師傅一生中， 必定用自己心靈雙手塑過無數的身像，曾經也塑過各式各樣神韻的羅漢和傳奇菩薩， 可以算是優秀工匠師傅或偉大藝術家吧！他們未塑文殊菩薩之前，已經有豐富的聯想和巧思， 將內心的祝願如何把眾菩薩之“大智慧” 表達，把菩薩含蓄的大慧因緣和大智的特徵流露出來， 從萬事萬物中，取得靈機及感觸，直觀的反映，都在萬事萬物的意識中取得，得到化為大智慧的化身。 何足為奇，只要心中有佛，佛介無處不在。

當年老師蒞臨新加坡，再次問老師為何笑？老師借一位博士的故事解答，他說： 曾經有一位名列前茅的博士，回家看見自己的相片時，就是指著自己的相片便罵： “你這個笨蛋！笨蛋！” 聽起來這位博士像是個瘋癲子，一股傻勁。我想他不笨，不呆滯，也不傻， 反而更聰明才智了，因為他今天比昨日更聰明，確實智慧一天一天的進展，唯有智慧給他信息，帶來真理， 使他更自信明辨自己，所求的是真實智慧。老師再次補充說：“或許有機會重遊五台山，再次看文殊菩薩時， 能真正漸悟，你也會笑。”

參觀了大殿文殊菩薩後，便跟隨老僧到大殿後，走上約有二樓高斜梯級，到山後的後院，這院子不大， 平時院是反鎖，不得進入，只能在院外拜祭，很幸運老僧把鎖打開，菩薩有機緣，讓我們進院朝禮。 院內存放兩尊菩薩，一尊是文殊菩薩，另一尊比較特殊為沐浴文殊菩薩 (沐浴文殊菩薩在沐浴後， 在疊伽的神態)。這尊沐浴文殊菩薩的塑像不大，高約六十厘米，保存完整無缺， 菩薩身像添滿了金粉和油上鮮艷顏色，頭額上有一粒水晶石，身背上遮覆一件紅領巾，坐著在疊伽的神態。 據說這尊沐浴文殊菩薩，原先存放在院內菩薩的背後，後人把他移到前面，讓人們供俸。 老師看見沐浴文殊菩薩高興地說: “這尊沐浴文殊與本門內功有關聯。” 大家忙的拿著相機， 照下這舉世罕見的沐浴文殊菩薩。如果留意分析和揣摩沐浴文殊菩薩特殊的身像， 將能明悟他與道家內功無上心法有密切關係。從菩薩疊伽的坐相分析，右腳側貼于左腳後踝上，雙手掌重疊， 掌心朝下握左膝蓋，大姆指貼著下巴頦位置，而且兩排肋骨松疊，下盤尾閭微微收卷，猶如行氣練功。 其眼神向下前方直視，像是神凝一處則不散，反復在神宜內斂。這與一般菩薩以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同。 這一尊沐浴文殊菩薩，無疑是古人留下巨大神秘的信息吧！

走訪五台山殊像寺後，大家能否尋找到什麼答案？或許從殊像寺整體建築和菩薩的設置組合， 再推測後院沐浴文殊菩薩與文殊菩薩之間的排列，原定擺放于文殊菩薩背後，後來把他移到前面的傳奇， 這些謎區線索，都是 “如是” 推理的資料。猜猜看左祖師萊蓬是名道長，為何去佛山取經呢？ 當年他來訪五台山，從那一尊文殊菩薩背後，掏出一本道家內功無上心法？真實到殊像寺從文 殊菩薩背後的小洞得了秘笈嗎？得了一本道家內功無上心法嗎？誰曉得？五台山那麼的大， 皆是文殊菩薩道場的聖地，專奉文殊菩薩的寺院眾多，又有誰知道左祖師萊蓬到了那座寺廟呢？ 正所謂世法無常，視為巧合，不必被認為是事實真相或理所當然，一切隨緣就得自在。